核心提示：在建设工程领域，不少项目由无资质的自然人实际施工，合同可能被认定为无效。但合同无效并不意味着施工方“白干”，只要工程质量合格或者双方已经结算，施工方依然有权要求支付工程款。本文结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一则真实判例，深度解析无资质实际施工人如何追讨工程款、利息、律师费等问题。
一、案情简介：消防工程干了活，甲方不付款还拿房抵债
2020年5月10日，黄某（自然人，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）与南宁市某有限公司（以下简称“某公司”）签订《XX三产业综合楼项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》，约定由黄某承包南宁市江南区某三产综合楼项目的消防安装工程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、包质量、包工期、包验收，工程价款以实际完成量结算，总造价下浮15%让利。
合同还约定：某公司在XX三产综合楼提供2套房源作为工程款保障；如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，该2套房源按对外售卖价格抵扣工程款。任何一方违约，需承担守约方为实现权益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、保全费、保全保险费、评估费、律师服务费等相关费用。
2021年1月13日，双方签订《补充协议》，约定某公司按总建筑面积20082.96㎡每平方米增加2元工程结算款给黄某。
2021年8月8日，黄某完成3#综合楼消防工程预埋工作，向某公司提交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》，载明本次申请工程进度款401659.2元（按20082.96㎡×20元/㎡计算）。某公司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“情况属实”，并盖章确认。
此后，因某公司原因导致项目停工，双方解除施工合同。为处理拖欠的工程款问题，双方于2021年4月22日签订《合作建房合同》，约定以某公司开发的综合楼3栋15层1518号、1519号两套房产冲抵工程款，并于同年11月9日签订《建房款支付补充协议》，确认已产生工程款401659.2元及增加款40165元，合计441825.12元用于冲抵合作建房款。
然而，综合楼竣工达到交付条件后，某公司却拒绝交付上述两套房产。黄某遂起诉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，要求某公司支付工程款441825.12元、逾期利息89627.78元、律师服务费18000元及保全保险费等。
二、法院判决：合同无效，但工程款照付，还要付利息和律师费
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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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同效力：黄某系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，属于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进行施工，故双方签订的《消防工程施工合同》及《补充协议书》属于无效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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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程款支付：虽然合同无效，但黄某施工的劳务和材料已物化在建设工程中，且双方已于2021年8月10日通过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》完成结算，确认了工程价款数额。之后双方又签订以房抵债协议，进一步印证工程款已经结算并达到支付条件。故某公司应支付工程款441825.12元（含工程款432988.62元及质量保修金8836.50元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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逾期利息：双方对付款时间有明确约定——工程结算后一个月内付至98%，余下2%为质保金，保修期满后7天内无息支付。因此，法院分别自2021年9月10日、2022年8月17日起按LPR利率（3.85%、3.65%）计算逾期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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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费和保全保险费：合同约定了违约方承担守约方为实现权益支出的相关费用，该约定合法有效。黄某实际支付律师费18000元、保全保险费824元，某公司构成逾期付款违约，应承担上述费用。
最终判决：
- 某公司向黄某支付工程款441825.12元；
- 支付逾期利息（分段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）；
- 支付律师服务费18000元；
- 支付保全保险费824元；
- 案件受理费、财产保全费由某公司负担。
三、以案说法：无资质实际施工人如何维权？
1. 合同无效，不等于不用付钱
《民法典》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：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，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，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。”
实务中，很多无资质包工头担心合同无效就拿不到钱。其实，只要施工方完成的工作成果质量合格（或双方已结算），法院依然会参照合同约定支持工程款主张。本案中，双方虽然没走正式竣工验收，但通过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》和《建房款支付补充协议》完成了结算，法院据此认定工程款支付条件已成就。
2. 以房抵债协议不能实现时，仍可要求支付现金
实践中，开发商资金链紧张时，常常提出“以房抵工程款”。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后，如果开发商不交房或房屋无法交付，施工方有权选择解除抵债安排，转而要求支付现金。本案黄某就是如此——虽然签了《合作建房合同》，但某公司拒绝交房，法院最终支持现金支付。
3. 逾期付款利息可以主张，起算点很关键
- 如果合同约定了付款时间，从应付之日起算；
- 没有约定的，从交付之日或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或起诉之日起算；
- 利息标准：有约定按约定，无约定按同期LPR。
本案例中，法院严格按合同约定的“结算后一个月内付至98%”认定利息起算日，质保金则从保修期届满后第8天起算，充分保护了施工方的资金占用损失。
4. 律师费、保全费、保全保险费，由违约方承担
很多施工合同里都有类似约定：“任何一方违约，承担守约方为实现权益支出的费用。”但不少当事人忽略了这条。本案法院明确支持了黄某主张的律师费18000元、保全保险费824元，这提醒大家在签约时务必明确约定违约方兜底条款。
5. 下浮15%让利条款，结算时未扣除视为变更
某公司抗辩称结算时应扣除合同约定的下浮15%，但法院认为，双方在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》和《建房款支付补充协议》中确认的结算金额并未扣除15%，且事后以房抵债也是按全额结算，视为双方已变更该条款。这说明结算文件一旦签署确认，具有很强证明力，事后反悔很难获得支持。
四、实务建议：建设工程款追讨的五大关键点
- 保留签证单、进度款申请表、结算书：凡是甲方人员签字盖章的文件，都是日后主张工程款的核心证据。
- 无资质施工务必做好过程结算：既然合同无效风险高，更要通过分阶段结算、补充协议等方式将工程量、单价、总价固定下来。
- 慎签以房抵债协议：如果接受以房抵债，要核实房屋是否具备交付条件、是否存在抵押查封，并约定“若未按期交房，原债务恢复”条款。
- 合同约定违约方承担维权费用：在合同中写明“律师费、保全费、诉讼费由违约方承担”，才能实现维权成本转嫁。
- 及时起诉，避免诉讼时效经过：工程款诉讼时效一般为三年，从应付之日起算。如果对方一直拖延，建议每半年发送催款函或对账确认。
五、结语
本案是典型的无资质自然人承包建设工程后，因发包方资金困难拖欠工程款引发的纠纷。最终法院突破合同无效的表象，以双方结算事实为依据，全额支持了施工方本金、利息、律师费、保全费，实现了实质公平。
建设工程施工周期长、资金量大、法律关系复杂，无论是发包方还是实际施工人，都要特别注意合同效力、结算程序、证据保留和维权策略。遇到拖欠工程款问题，尽早咨询专业律师，通过法律途径锁定债权，避免因证据不足或程序瑕疵造成损失。
附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常见咨询问答（南宁地区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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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我在南宁市江南区承包了一个消防工程，合同是跟某公司签的，但我没有资质，现在工程款拿不到，合同无效还能起诉吗？
答：可以起诉。合同无效不影响你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，只要工程质量合格或双方已完成结算，法院通常会支持。 -
问：我是南宁市青秀区一个项目的实际施工人，没有资质，发包方以合同无效为由拒绝付款，怎么办？
答：合同无效不代表发包方可以无偿获得施工成果，你可以依据《民法典》第七百九十三条要求折价补偿，并提交施工记录、签证单、结算文件等证据。 -
问：我在邕宁区做工程，包工包料，现在项目停工了，我只完成了预埋部分，能要进度款吗？
答：可以。只要已完成工程量经发包方确认，例如有进度款支付申请表或结算文件，即使项目停工，也有权要求支付已完成部分的工程款及相应利息。 -
问：合同约定了以房抵工程款，现在开发商不交房，我还能要求支付现金吗？
答：可以。以房抵债协议未实际履行或不能履行的，债权人有权恢复原债务请求，要求支付现金。本案中法院就是这样判的。 -
问：我在西乡塘区做工程，发包方在结算单上签了字但一直不给钱，我起诉的话利息怎么算？
答：如果合同约定了付款时间，从应付之日起按LPR计算逾期利息；没有约定的话，从提交结算文件之日或起诉之日起算。 -
问：我是南宁某工地的消防分包，发包方要求总价下浮15%，但结算单上没扣这个数，对方事后主张扣除，有效吗？
答：双方已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视为对结算金额的认可，如结算单未体现下浮，再要求扣除很难得到法院支持，因为已经构成合同变更。 -
问：起诉拖欠工程款，可以要求对方承担我的律师费吗？
答：如果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“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律师费”，你就可以主张；如果没有约定，法院一般不支持。 -
问：我在良庆区有个项目，发包方欠我工程款，我想做财产保全，保全保险费由谁承担？
答：如果合同约定了违约方承担保全保险费，法院会支持；否则只能自行承担。 -
问：我是自然人，没有施工资质，跟南宁某公司签的施工合同有效吗？
答：无效。你没有建筑业企业资质，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。 -
问：合同无效，质量保修金还要扣吗？
答：如果合同对质保金有约定，而工程已经实际交付，法院通常会参照约定，在保修期届满后支持支付质保金。 -
问：我在兴宁区做工，工程完工后发包方一直拖着不验收，以未验收为由不给钱，我怎么办？
答：可以起诉。如果发包方已实际使用或已通过结算确认工程量，视为认可工程质量，应以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。 -
问：我作为实际施工人，可以直接起诉发包方吗？
答：可以。实际施工人可以起诉发包方，法院一般会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作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，发包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。 -
问：发包方破产了，我的工程款还能要回来吗？
答：建议尽快申报债权，并主张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。在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价款中优先受偿，提高受偿比例。 -
问：南宁市良庆区法院和江南区法院对建设工程管辖有什么不同？
答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由工程所在地法院专属管辖。工程在江南区就由江南区法院管辖，在良庆区就由良庆区法院管辖。 -
问：我承包的工程没有竣工图，也没有竣工验收报告，但对方在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》上签字盖章了，能作为结算依据吗？
答：可以。签字盖章确认的支付申请表属于双方结算凭证，具有法律效力，法院会据此认定工程款金额。 -
问：合同约定了每月支付85%进度款，但发包方迟迟不付，我可以停工吗？
答：可以停工并主张工期顺延，但要先书面催告，若发包方仍不支付，你有权暂停施工，同时保留停工损失证据。 -
问：我是南宁某装修公司的项目经理，公司让以个人名义签了施工合同，现在欠材料款，对方能找我要钱吗？
答：如果合同以个人名义签订，签字人就是合同当事人，可能承担付款责任。实际施工中建议明确代理关系，避免个人负债。 -
问：工程停工后，我撤场了，但发包方不确认已完工程量，怎么举证？
答：及时发函要求共同确认工程量，并拍照、录像、公证，也可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已完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。 -
问：我包消防工程，对方在南宁市武鸣区，项目也在武鸣，合同没写管辖法院，应该去哪个法院起诉？
答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按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，即工程所在地的武鸣区人民法院专属管辖。 -
问：发包方以工程质量不合格为由拒付工程款，但我没收到任何整改通知，怎么办？
答：要求对方提供具体质量问题证据和验收记录，必要时申请工程质量鉴定。如果对方从未提出异议且已确认工程量，则不能以此拒付。 -
问：我在南宁经开区施工，发包方让我开具发票才付款，合同约定我不用开发票，可以不开发票吗？
答：合同约定不能对抗税法强制性规定，但工程款发票与支付工程款属于不同义务。发包方不能以未开发票为由拒付已结算的工程款。 -
问：我作为实际施工人，发包方已经和总包结算了，但总包截留了工程款，我能直接找发包方吗？
答：可以。在发包方欠付总包工程款范围内，实际施工人可要求发包方直接支付。建议起诉时一并列发包方为被告。 -
问：南宁的案子，二审去哪上诉？
答：如果是一审法院是南宁市某个区法院，上诉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；如果一审是南宁中院，则上诉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。 -
问：我想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，合同约定每天0.5‰，但法院会不会调低？
答：如果实际损失不高，对方请求调低的，法院可能按LPR的1.3倍至1.5倍调整。建议主张违约金时同时提交资金占用损失证据。 -
问：施工期间的签证单没有发包方盖章，只有项目经理签字，有效吗？
答：如果该项目经理有授权或构成表见代理，签字有效。否则可要求发包方追认或结合其他证据链佐证。 -
问：我垫资施工，现在发包方以无钱为由拖延，我能申请拍卖该项目的房屋吗？
答：可以主张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，在法定期限内（18个月）向法院申请对工程折价或拍卖，但需注意优先权范围仅限工程本身，不包括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。 -
问：我在南宁市高新区做工程，老板是个人，欠我人工费，我能不能按劳务合同起诉？
答：如果是施工分包关系，应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起诉；如果是单纯劳务费，可以按劳务合同纠纷起诉。两者管辖和时效有所不同。 -
问：合同无效，但工程验收合格了，能按合同约定结算吗？
答：可以参照合同约定折价补偿，实践中就是按合同计价方式结算。如果合同约定下浮，则按约定计算，除非双方另行达成结算协议。 -
问：我在南宁某工地干了半年，发包方只给了一部分生活费，剩下十几万一直欠着，没有书面合同，只有微信聊天记录，能打赢官司吗？
答：能。微信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、现场照片等均属于证据，只要能证明工程量或欠款事实，法院可以支持。 -
问：发包方把工程发包给另一个公司，然后说跟我没合同关系，拒付我施工款，我该怎么办？
答：可以起诉发包方及违法分包方，要求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或补充责任。注意收集现场施工证明及关联证据。 -
问：我在南宁马山县做的路桥工程，测量数据对方不签字，我申请造价鉴定要多久？
答：鉴定时间一般一至三个月，具体取决于争议复杂程度。鉴定费用由申请人预交，最终由败诉方承担。 -
问：工程款结算后，发包方想让我写“收到全部款项”的收据，但我实际上没收到钱，该不该写？
答：千万不要写。书面自认会导致债权消灭，建议在收据上注明“仅作为对账使用”或“实际到账金额另行确认”。 -
问：我在南宁市宾阳县承包了学校项目，完工快两年了，发包方一直以审计未完成拖延，怎么办？
答：如果合同未约定以审计为结算前提，且你已提交结算文件，起诉时可以要求以提交结算文件时间为准起算利息。 -
问：在实际施工人起诉发包方的案件中，关于工程价款的举证责任是怎么分配？
答：施工方需要对工程量、价款约定承担举证责任；发包方主张已付款或扣款的，就其抗辩事实承担举证责任。 -
问：我在南宁市横州市做了一个项目的消防工程，合同约定“工程竣工验收后付至98%”，但竣工验收因发包方原因迟迟不进行，付款条件是否成就？
答：可以主张发包方恶意阻止条件成就，视为条件已成就。同时可依据《民法典》第一百五十九条要求付款。 -
问：发包方将工程款直接打给材料商，没有打给我，算不算已经付款？
答：如果供应商是经你同意的或者直接用于你的工程，可能视为支付工程款；否则你可以拒绝认可，依据合同继续催告。 -
问：我是南宁某消防安装队的包工头，有十几个工人的工资没发，我负债累累，我还能起诉发包方要工程款吗？
答：可以起诉，所获工程款应优先用于支付工人工资。建议同时申请财产保全，确保判决后能执行到位。 -
问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后，质保期条款是否有效？
答：质保期属于结算和保修条款，在合同无效时可以参照适用。法院会结合工程实际是否交付来确定保修义务和质保金返还条件。 -
问：我在南宁市上林县做工程，工程地点在县城，合同签订地在南宁市,起诉应该去上林县还是南宁市？
答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由工程所在地法院专属管辖，哪怕合同签订地在南宁市，也应当去上林县人民法院起诉。 -
问：发包方资金链断裂，工程被迫停工，我垫付的材料款怎么要回？
答：垫付的材料款如果属于工程款范围，可一并主张，并提供采购合同、收据、送货单等证据，必要时申请造价鉴定。 -
问：我在南宁市某项目做水电预埋，只做了一部分就被清退了，对方不承认工程量，怎么办？
答：立即固定施工现场的证据，比如拍照、录像、邀请公证员到场；同时向发包方发送书面工程量确认函，若其拒不回复，事后可通过鉴定确认。 -
问：法院判决对方支付工程款，但对方没有可执行财产，我该怎么办？
答：申请执行后，法院会查询房产、车辆、银行存款等，若暂时无财产，可提供线索申请纳入失信名单、限制高消费，期满后再次申请执行。 -
问：我在南宁市邕宁区做防水工程，合同约定“按实结算”，发包方拿出发票跟我们算成本价，合理吗？
答：“按实结算”不意味着按成本价，应按合同约定的计价定额或市场信息价计算。发包方单方压低价格无合同依据，你可以拒绝。 -
问：我以某公司名义承接工程，实际控制人是我，私章和公章都在我手里，现在被起诉，怎么办？
答：如果你以公司名义对外签约，应告知法院公司是合同主体，但若构成挂靠或借用资质，实际施工人仍需对工程质量、安全负责。 -
问：发包方欠工程款，我想申请诉前财产保全，需要提供担保吗？
答：需要提供相当于请求保全金额一定比例的担保，或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，南宁各法院均可接受保险公司的保函作为担保。 -
问：工程是包工包料，合同写明“不开发票”，现在对方以此拒绝付款，合法吗？
答：不合法。纳税义务由承包方承担，发包方不能以发票为由拒付工程款，但承包方需依法开票，否则税务机关会处罚。 -
问：我在南宁市良庆区某工地施工时发生工伤，发包方和分包方互相推责，我可以要求谁赔偿？
答：可以向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主张工伤待遇或人身损害赔偿，同时可以追索工程款。具体责任需结合合同关系分析。 -
问：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是每天0.5‰，但总金额不超过3%，现在逾期两年，违约金只有几千块，我还能主张LPR利息吗？
答：违约金与利息可以同时主张，但总额不能过分高于实际损失。建议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同时，加上违约金，法院会根据公平原则调整。 -
问：我是南宁某项目的实际施工人，发包方与总包方串通，虚报已付工程款，我如何推翻？
答：可以通过收集银行流水、付款凭证、对账单等客观证据，或申请法院调取双方财务账册，证明不存在真实付款，推翻虚假抗辩。 -
问：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在网上能查到吗？
答：裁判文书公开受隐私保护规则影响，部分文书可能不上网。本案是真实判例（案号（2024）桂0105民初4088号），可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或相关法律数据库检索。
陈干新，广西博美律师事务所。